河北涞水一村民维权数年:宅基地疑似被“变造证件”侵占,核查仅看账本不找知情人?
在农村,宅基地不仅是安身立命的根本,更是几代人的情感寄托。近日,河北涞水的吕先生称,自己与已故二哥吕某山共同所有的一处老家小院,竟被程某荣凭借一本疑似变造的宅基地证主张所有权,他历经数年维权,却陷入“乡镇不确权、法Y不立案”的困境,而基层部门的核查过程和处理态度,更让他难以接受。
纠纷缘起:四十载共有宅基地,突遭 “赠与” 他人
据当事人声称:事件根源可追溯至四十余年前的家庭分家。上世纪 80 年代,吕先生兄弟四人在两位长辈主持下完成首次分家,二哥吕某山分得山上地块及老家小院作为补偿 —— 当时山上没水没电没路,小院是专门的配套补偿;他分得发展路 18 号,三哥吕某俭分得老家路西。
1988 年,他与吕某山、吕某勤再次分家并达成口头协议:三人重新划分宅基地,他与吕某山分得东环大街 15 号各占一半,吕某勤分得东环大街 16 号及村西公路边地块;后续他与吕某山又调换宅基地,东环大街 15 号归他单独所有,发展路 18 号归吕某山所有,老家路东小院和山上地块则明确为二人共同财产。
此后多年,小院的共有属性在亲友邻里间形成共识。1993 年,邻居杜某曾误将小院当作吕某俭的财产,通过吕某以 1000 元买下小院南端部分面积,得知真相后追回款项交给吕某山,吕某山当时承诺分给吕先生 500 元,却始终未兑现。1996 年村里统一丈量宅基地时,因小院是兄弟共有财产,时任大队会计的吕某勤未对其单独丈量登记,为后续纠纷埋下隐患。
变故发生在 2022 年疫情封村期间,他向二哥索要当年承诺的 500 元时,对方突然告知 “小院已经送给程某荣了”。这一说法让吕先生错愕不已 —— 小院是兄弟二人共同财产,二哥无权单独处置。2023 年 3 月吕某山病故后,程某荣直接通知暂用小院的吕某清理场地,随后在院内栽树意图实际占有。他出面阻拦并砍掉树木后,程某荣于当年 7 月 4 日报警,其子吕某洋从中间人万某春处拍得一张宅基地证照片交给派C所,同时伙同陈某群(吕某山配偶)找林某芝、胡某珍出面做假证,声称小院归其所有。
更让他气愤的是,程某荣还涉嫌威胁、污蔑证人阻碍实情披露。他透露,2023年7月5日,村民万某先从吕某生夫妇口中得知他与吕某山的约定后转告程某荣,程某荣随即污蔑吕某生夫妇,导致二人不敢再提及此事;派C所取证前,程某荣给吕某峰(吕某的儿子)打电话,以 :"你爸整地卖了我的土,要不把钱退给我,把地给我填平,不然我告你爸去。”为由威胁,要挟吕某不要说实情,并且要吕某替自己做假证,而该土地纠纷早已通过村支书解决。
证件存疑 + 维权碰壁:从派C所拘留到政F推诿
吕先生表示,让他无法接受的是,这本关键的宅基地证疑点重重。他回忆,1996年村里丈量宅基地时,因小院是兄弟共有财产,当时并未单独丈量登记。而程某荣提供的证件,却将小院纳入其名下。更蹊跷的是,他后来得知,程某荣的宅基地证照片是其子吕某洋从万某春处拍摄所得,而他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核实发现,档案中原本并无小院的登记信息,疑似后期补填。且土地登记申请中明确写有 “原宅基地证丢失” 字样,存在明显 “张冠李戴” 问题
为了维权,他先后报警、向刑警队报案,却屡屡碰壁。派C所仅凭证件上的公章便认定其合法,将其拘留三日;他申请复议,提交的证人线索未被核实,案件最终以“嫌疑人已故”为由终止调查。无奈之下,他转向镇政F求助,负责此事的包村干部王某勤的态度更让他绝望——要么以“谁证人多判给谁”推诿,要么以“工作繁忙”拒绝接收材料,甚至暗示他“不追究程某荣刑责才给解决”。
核查乱象:仅看账本不找证人,官方称 “诉求不属实”
据吕先生描述,2025年12月,镇政F针对他的12345热线投诉给出回复,称已成立核查小组,向不动产中心调取档案后证实程某荣所持宅基地证“四至清晰、手续齐全,无变造伪造情形”,还指出他“恶意拨打热线19次,浪费公共资源”。但这一回复与他的实际经历严重不符,他随即在12月31日中午接连致电包村干部王某勤和村支书万某恒,通话录音揭开了核查过程的更多疑点。
在与王某勤的通话中,他追问核查小组的组成和具体核查内容,对方始终回避正面回应,仅反复让他找村支书万某恒“到大队一块说”,并表示“时间由万某恒定,自己随时能去”。他质疑其推诿塞责,对方却未给出任何实质性答复,通话最终不欢而散。
而村支书万某恒在通话中透露的信息更让其震惊:所谓的“核查小组”其实就是村干部和王某勤组成,核查过程中,并没有对他所提供的证人证据进行核实,并未找任何知情人核实情况。他质疑为何两年迟迟不处理,暗指可能存在“收礼”情况,万某恒虽劝他“没证据别乱说”,却未否认处理拖延的事实。
吕先生说,更让他气愤的是,镇政F回复中声称的“严谨核查”,实际竟是不找知情人、仅看书面材料的草率流程。他提供的两份档案照片显示,程某荣所持证件与不动产中心存档件存在明显差异,疑似变造;而他多次拨打热线,只因问题始终未获公正处理,却被贴上“浪费公共资源”的标签。此前镇政F组织调解时,王某勤还曾否认乡镇能调取宅基地档案,被当场拆穿后又谎称未收到档案结果,甚至挂断他的电话,这些细节都被他记录在案。
僵局难破:乡镇不确权,法Y不立案
吕先生表示,如今,没有乡镇的确权结果,法Y无法立案,他的维权之路陷入死胡同。宅基地纠纷的核心是权属清晰,而口头协议的效力、证件的合法性本应通过严谨调查核实,仅凭账本就得出“无变造情形”的结论,难以让人信服。
他的遭遇并非个例,农村宅基地纠纷中,弱势群体如何维护自身权益、基层部门如何规范处理争议,值得深思。一本疑似变造的证件、多次被推诿的诉求、仅看账本的草率核查、前后矛盾的官方回复,背后是否存在程序瑕疵?
希望相关部门能正视他的合理诉求,重新开展全面、公正的调查,充分核实知情人证言和证据,不让维权者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。让农村产权得到保护,让公平正义照亮每一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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